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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酒,就像美女那樣,得有人欣賞才行。

要不然,就失去瞭其存在的價值。

再美的女人,整天高高在上的,沒人欣賞,敢追求她,隻能任由歲月這把殺豬刀,一刀刀把她催老,那麼她就是可悲的。

同理,美酒價值再高,也是拿來被人喝的,要不然它不會有任何的用處。

李南方說的這些道理,老金都明白。

隻是他橫看豎看,也看不出李先生哪兒配得上,喝這種美酒。

但李南方接下來的話,就讓老金覺得,必須得正視他瞭:“這瓶六十年庫存的美酒,如果標價外售,或者放在拍賣會上,至少也得每瓶一千萬。”

老金連連點頭:“是啊,是啊,至少也得一千萬才行。這可是花總三年前,以每瓶單價一千萬,從貴州買來的。嘖嘖,李先生,沒想到你倒是此中行傢。”

李南方倒是毫不客氣:“我當然是此中行傢,而且‘行’的檔次,要比你們花總高太多瞭。”

老金精神抖擻,請問李先生何出此言。

李南方又倒瞭一杯,端在手裡輕輕的晃著:“我如果是你們花總,六千萬買來這箱酒後,會喝掉五瓶,隻留下一瓶。”

老金眨巴瞭下眼,盡顯他的無知本色。

他實在搞不懂,李南方為什麼會這樣說。

嘆瞭口氣,李南方抬手虛點著老金,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:“知道什麼叫物以稀為貴嗎?”

老金恍然大悟。

什麼東西,哪怕是個板磚,隻要它的數量少到可憐,那麼它自身價值就會噌噌地上漲。

建國十周年慶的茅臺,估計全世界也找不出幾瓶來瞭,所以這箱酒才能高達六千萬。

可在李南方看來,一箱六瓶的數量,還是多瞭點。

如果喝掉五瓶,隻留下一瓶——那麼這瓶酒就可能是獨一無二的,它的身價就會直線上升,一旦對外拍賣,本來能買一箱的六千萬,能買到它一半就不錯瞭。

既能喝瞭美酒,還能賣出更高的價錢,這種事何樂而不為呢?

反正除瞭李南方這種牛嚼牡丹的傢夥之外,就算世界首富,好像也舍不得幾杯喝掉一千萬吧?

那麼那瓶酒就會被永遠留著,價格越來越高。

物以稀為貴的道理很簡單,誰都懂得,老金當然也懂得,隻是以前可從不敢去想,會喝掉每瓶單價一千萬的美酒。

現在聽李南方娓娓道來後,大有茅塞頓開感,豎起雙手大拇指,眼睛盯著案幾上的美酒,喉結不住做出吞咽的動作,馬屁拍的咣咣震天響:“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啊。李先生,您的意思是說,最好把其中五瓶酒,都喝掉?”

李南方點頭:“對啊,我就是這意思。”

“那——”

老金狠狠咽瞭口口水,諂媚的笑著:“我、我能不能陪您,也品嘗下瓊漿玉液的味道?這樣,我也有瞭和人吹噓的資本。呵,呵呵,有誰喝過千萬級別的美酒呀。”

李南方搖頭,回答的很幹脆。

老金愣住,吃吃地問:“您、您不是說要喝掉五瓶嗎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可您自己,好像喝不完五瓶吧?要知道,這些酒歷經六十年的庫存後,酒勁會非常大的。”

“哦,原來你是擔心我喝多瞭,會傷身體。”

“對,對,我就是這意思。”

老金點頭,猶如小雞啄米。

“你真以為我傻,今天要把五瓶都喝掉?”

李南方翻瞭個白眼,嗤笑著吩咐:“切,把剩下的這些,都給老子打包。我要帶走,回傢慢慢喝。老金呀老金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哪兒長出瞭能喝千萬級美酒的模樣。”

老金的臉,一下子就變成瞭苦大仇深的模樣。

李南方在耍他,就為不聽他的吩咐。

隻是他卻連個屁都不敢放,唯有受著,還得陪著笑臉,請問李先生還有什麼別的吩咐,如果沒有的話呢,他也該去忙瞭,畢竟身為大堂經理,他也是日理萬機的。

李先生有三個吩咐。

第一,聽說七星會所有來瞭後隨便吃,隨便玩,吃多久,玩多久,都不會花分文的紫金卡,

來一張。

記住,要序列號最靠前的。

十位數以後的紫金卡,會讓李先生覺得沒面子。

第二,派一排漂亮妹子,來伺候李先生。

他昨晚一整晚都在開導花總,要懂得珍惜生命,不要年輕輕的就想走絕路。

說的口水都幹瞭,才好不容易讓花總,重新對生活燃起瞭希望。

能不累麼?

能不找一排的漂亮妹子,來好好給他垂肩砸背,消化疲勞嗎?

第三,李先生希望他在美美一覺醒來後,能看到一身嶄新的,藏藍色的立領中山裝。

相比起前兩個要求,李南方的最後這個要求,幾乎不算事。

“第四。”

就在老金點頭,轉身要走時,李南方又伸出瞭第四根手指頭。

老金強忍著暴走的沖動,客氣的說:“李先生,您剛才還說,您隻有三個吩咐的。”

李南方又是雙眼一翻,冷冷地說:“你聽錯瞭吧?”

“是,是,我聽錯瞭。對不起,李先生,您請繼續吩咐。”

老金連連點著頭,抬手摸瞭摸臉,被抽耳光後的指印,還有清晰的火辣辣味道。

“第四,在我睡覺其間,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,去外面打聽下,看看有什麼風吹草動。等我睡醒後,再來告訴我。”

“記住瞭。”

“記住瞭,那就走唄,還站在這兒幹嘛,想喝酒?”

“不敢,不敢。”

老金搖著腦袋,轉身急匆匆的去瞭。

李先生提出的這四個要求,除瞭後面這三個,他自己就能做主外,第一個,以及李先生要把茅臺打包帶走的事,他都得即刻向白秘書匯報,聆聽花總的最終指示。

有些人,天生就是犯賤。

李南方覺得,老金肯定是其中一個。

剛開始時,李老板和他好說好商量,他非不聽。

結果不知道被誰狠抽一耳光後,這才改變瞭不把村長當幹部的頑固觀念,無論吩咐他做什麼,他都乖乖照辦瞭。

這不是犯賤,又是什麼?

泡在舒服的大浴缸內,感受著身下沖浪式的暗流輕撫,兩隻腳分別擱在兩個漂亮妹子絲綢般雙腿上的李南方,愜意的嘆瞭口氣,嘴巴呶瞭下。

馬上,把他腦袋抱在豐滿的懷裡,以自身給他當枕頭的某漂亮妹子,立即抬手,從同伴手裡接過景德鎮所產的白瓷小酒杯,放在瞭他嘴邊。

李南方張開嘴——妹子慢慢把美酒倒進他嘴裡,又托起他下巴,動作溫柔的輔助他,把嘴裡酒咽瞭下去。

接著,一塊爆肚被銀筷子夾著,放在瞭嘴裡。

當然仍舊在背後妹子的輔助下,李南方才會吃。

在他喝酒,吃菜的過程中,替他修腳的、輕捏兩根胳膊的四個妹子,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。

寬大的浴室內,總共有七個女孩子伺候他。

門口外面的客廳內,還有一個彈鋼琴的。

琴聲叮咚,優雅動聽。

據李南方目測,這八個美女的年齡,都不會超過二十五歲。

無論哪一個,走在大街上都是回頭率百分百的,身材高挑,模樣秀美,外加氣質出眾,不知道比那些所謂的女星,要高檔瞭多少倍。

可這常人難見的八仙女,現在卻都身穿輕紗長裙,群星捧月般的聚集他身邊,像各代丫鬟伺候土財主那樣的,伺候他一個人。

所有的美女,都是真空穿輕紗白裙的,尤其隨他一起泡在浴缸裡的這個,衣服緊緊貼在身上,就和什麼都沒穿,一個樣。

任何一個男人,在被這麼多美女伺候時,都會有本能的反應。

這沒什麼丟人的,很正常啊。

如果李先生沒有豎起旗桿,那麼他才是不正常的。

老金總算是會做事瞭,帶領這些美女進來時,曾經直言不諱地說,這八個人可是會所千挑萬選出來的極品,每一個都是原裝貨,文憑最低的,也是大本生。

李南方可就奇怪瞭,文憑與美女的魅力,有幾毛錢的關系?

難道女人文憑越高,魅力值就越大?

這特麼純粹是放屁,沒必要理睬的。

相信這些妹子心裡也很清楚,她們被選拔來伺候李南方時,就應該做好瞭獻身的準備。

當然瞭,李南方那方面的功能再牛逼,可要想以一人之力,力敵八美,那純屬是做夢。

但他完全可以每一個都“淺嘗即止”,印上他的烙印啊。

不過那麼沒品的事,李南方是不屑做的。

在金三角時,因酒醉碰瞭個愛麗絲,他都得費心給安排歸處瞭,更何況一下子多瞭八個?

真要碰瞭,那還不得頭疼死他?

可不頭疼,那地方就漲得疼——為瞭不再理會這些疼,李老板唯有用千萬級別的美酒,把自己灌醉。

人在醉瞭後,就不必理會這些煩心事瞭。

千萬級美酒的後勁,還不是不對酒精免疫的人,能享受得瞭的。

整整兩瓶美酒下肚後,後腦枕在彈性頗佳山谷內的李南方,就發出瞭均勻的鼾聲,沉沉睡瞭過去。

日頭,西斜。

某公園內,夾雜著明顯寒氣的西北風,吹過樹林時發出的嘩啦啦聲響中,不斷有發黃的樹葉,從枝頭上,飄飄灑灑的落下。

打著旋的。

一片落葉從李牧辰眼前飄過,正要被風卷向前面的小湖水面上時,她忽然伸手,兩根比春筍還要好看的手指,捏住瞭它。

背後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距離她還有兩米時,停住瞭。

頭上戴著黑色氈帽,身上披著黑色風衣,腳踩黑色高腰馬靴的李牧辰,頭都沒回,朱唇輕啟:“說。”

“很奇怪。”

林漢微微抬起頭,低聲說:“昨晚發生在七星會所的那些事,就像從沒發生過那樣。林傢沒有動靜,各大豪門也沒有任何反應。唯一出現點波瀾的,就是東城區的王副局,下午被請到相關部門去喝茶瞭。”

“七星會所那邊呢?”

李牧辰問道。

官路風雲